「真把米塔當成你好用的工具?還是什麼,用完就丟的垃圾?」

後背隱隱作痛,儘管喉嚨上的壓力並不足以壓迫氣管,強迫將自己脖子彎折的力道仍然令人難受。

撐起身子並抓住弟弟的手,利辛因疼痛咧著嘴,直視托勒沉浸在憤怒中的笑容。

「你在說什麼鬼話……」將米塔當作工具?他可從來都沒有這麼想過,「托勒,快點放開我!」

四周安靜得突兀,突如其然的衝擊令所有人都嚥下聲音,托勒的怒吼壓迫著一切,在連呼吸都艱難無比的壓力下他的喘息聲清晰得過分。

「你明知道她的狀況是怎麼樣,嘴上倒是十分隨便,」弟弟露齒笑得猙獰,按在利辛喉嚨上的手向著他臉頰滑動,並沿著下巴邊緣游移,「是不是得讓我挖掉你的舌頭⋯⋯就像從這個地方,」手指勾住下顎後緣,迫使他張開嘴。

「才能讓你的嘴巴乾淨些?」

硬扣住耳下骨頭的力道讓他甩也甩不掉,關節摩擦的異音帶著震動與怪異感傳進頭顱裡,利辛幾乎是用盡他所有可以擠出來的力量推開弟弟的胸口,這才終於獲得喘息。

悶痛的下巴有些難以活動,他不斷張嘴試圖緩和不適,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暴力讓他本能的後頸發涼,額角滑落一滴冷汗。

就因為讓米塔多做點事情就發飆至此?甚至直接對他動手?他完全不能理解這究竟有什麼必要。

他也不是毫無理由,連一點考量都沒有就做出這樣的決定。

「米塔的狀況?我怎麼可能不知道,」將亂掉的衣領重新拉好,扶著石井站起來,「就是因為我很清楚她的狀況是如何,我才會做出這種決定,你別忘了,她是嚮導,而不是一個什麼都做不了的花瓶。」

正因為不能理解緣由,此刻在他眼中弟弟就只是純粹的在無理取鬧,這讓他忍不住感到厭煩,「再說了,我不是沒有給她機會去拒絕,你給我聽清楚,她如果接受就是她自願。」

「自願?」不屑的撇頭,此刻托勒的表情充滿嘲諷,看著哥哥宛如一團連嫌棄都太過奢侈的垃圾,「你真當她會拒絕你的要求?」

沒有回應弟弟的話,他只是閉起嘴,並將視線隨著嘆息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