叮咚~

嗨!利辛先生,有你的包裹~

早安啊!你是去佛羅里達州度假了嗎?曬的顏色很不賴……欸靠北!幹!

剛起床就遇到這種認錯人的爛事,就算今天天氣再好,他的心情也好不起來。

抓著披散在肩上亂糟糟的頭髮,還沒抓成小馬尾的瀏海散在臉上,礙眼無比的干擾視線,托勒用著幾秒前差點忍不住把簽收單塞進郵差嘴裡的手,上下掂著只比書本再大一點的包裹。

為了抒發這股煩躁的心情,他的目標一項非常明確。

於是他向著客廳沙發上睡得天翻地覆的利辛──他最親愛的老哥──走去,一路上持續耍弄包裹,感受著東西騰空後摔落在手心的重量感,直到確認究竟是哪個高度能獲得最佳的結果之後。

從利辛肚子正上方,將手上對他而言輕飄飄的包裹,悠哉又充滿期待的鬆手落下。

「……靠!」

嗯,他非常滿意這個慘叫。

而對利辛而言,這大概是本周不知第幾次想掄起棍子,直接且使盡全力的往弟弟腦袋揮下去。

「你是不是神經病!」然後在看到托勒朝廚房那比了個手勢後,咬牙把聲音壓低,「你是不是趁著米塔看不見趁機報昨天的仇?我告訴你!昨天那場比賽我就是贏了,你死都別想賴帳!」

「靠馬O歐賽車,」托勒顯然對這個說法嗤之以鼻,「打架打得贏我再說。」